吃鲍鱼活,吃腌菜头也要活
--8位广告公司老总共话广州本土广告出路
文/本刊记者 何志毛
“这是一个相似的秘密,由少数人控制着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。”在广州某广告公司的会议室里,这句话被醒目地挂在墙壁高处。公司老总向记者解释说,这是每一家公司都有的心愿,即如果不能成为“少数人”,就只能成为被控制的“大多数人”。
然而,现实总是比心愿更近距离地逼人选择。对广州5000家广告公司来说,无论是现在日子过得还算滋润的还是靠吃老本聊以支撑的,又或是只能捞些边角废料勉强糊口的,活下去肯定是第一位的目标。用天河北路一家小广告公司的当家人肖卫的话说:“做广告公司只有生与死的差别,没有美和丑的界限。吃鲍鱼可以活,但是如果因为吃不上鲍鱼便连腌菜头都拒吃的话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肖的公司最初只能接一些POP、单张设计之类的杂活,但他与合伙人没有放弃,“现在创意也做,印刷也做,能熬就是胜利。”
与这些小广告公司竭尽心智挣扎求生相对的是,一些曾经非常风光的知名公司包括几家国际4A ,却悄悄地偃旗息鼓、关门大吉了。尽管看不出多少兔死狐悲的情绪,接受采访的广告公司的老总们对那些“遇难者”的情况,却大多能避则避。
固然,消失的广告公司未必是尽数死亡——有些也许只是转向经营了,然而,对于那些仍想在广告圈里混的大多数广告公司来说,突破行业整体的闷局,突破自身生存的界限,吃得比别人稍多,跑得比别人稍快,活得比别人更长,是时刻都在发愁的问题。而那些相对跑在行业第一方阵的公司,虽然还不能说已经由他们控制了 “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”,但是他们的先行经验和蕴涵在其行动背后的思想,无疑是值得那些挣扎求生者借鉴一二的。
合众广告公司董事长毕玉强:
要么组团,要么专业化
不单单是广州广告公司,包括所有中国本土广告公司在内,威胁我们生存的主要因素来自于两方面,一是客户的“崇洋媚外”意识,二是我们缺乏理论旗帜。尤其是后者,本土诞生不了广告界的毛泽东思想,就只能让“洋鬼子”理论塞满我们的耳朵。
在这种不利环境下,我们的生存姿态是不可能舒展的,只能算“折衷”生存。这不外乎两条路。第一,谋求行业上的联合。譬如实力均衡的几家公司,大家都想避免不能独善其身的结局,于是牵手作业,彼此呼应,协调发展,是完全有可能的,但是这种方式的难度在于出面组织者一定要没有私心。当然,直接并购可能比松散联盟更易操作,如喜马拉雅公司的操作模式,收购了七八家小公司组成集团,架势就弄得挺大的。第二,在专业内容上谋求定位的单一化、纵深化和细分化。有点像温州企业分工合作的路子,寻找最小的优势定位,然后把优势做到极致,从针眼里拉动骆驼。譬如现在的白马,基本上主做户外广告,占有广州户外广告市场份额 70~80%。
就长期目标来说,合众要往传媒投资公司走。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本独资的品牌杂志和一个与人合资的专业网站,比起广告,传媒的空间大得多。